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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AI &#8211; 民间书画家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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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民间书画爱好者联谊会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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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袁正领：AI对文艺创作的影响及应对思考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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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c:creator><![CDATA[书画爱好者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22 Jan 2026 00:37:50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书画理论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AI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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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人工智能（AI）在文艺创作上能发挥多大作用，文艺工作者在哪些方面可能被取代已成为业界热议的话题。各家观点见仁见智，但如何更为理性地认识这一现象，还需要结合AI的特点和艺术的本质进行考察。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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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人工智能（AI）在文艺创作上能发挥多大作用，文艺工作者在哪些方面可能被取代已成为业界热议的话题。各家观点见仁见智，但如何更为理性地认识这一现象，还需要结合AI的特点和艺术的本质进行考察。需要说明的是，本文对AI的定位仍是“工具”，而不是行为主体。按目前的发展态势看，AI在未来可能会产生主体意识，同时也会产生主体思维和感情。如果这一天真的到来，那么AI可能取代一切艺术创作。在地球上，人是自然界独有的智慧动物。如果人创造出的AI能超越“工具”的定位，不但艺术创作，战略决策也不在话下了，那么人类就真的制造出了自己的对立面。这样的情况人类能允许出现吗？爱因斯坦曾说，“关心人的本身，应当始终成为一切技术上奋斗的主要目标”[1]，这是更为宏观和深层的问题，远超艺术的范畴，本文暂不予讨论，而把目光聚焦于AI对文艺创作的影响及应对的思考。</p>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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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has-text-align-center">（图片由AI生成）</p>



<p><strong>一</strong></p>



<p>艺术是生活中美的集中呈现，审美是艺术的根本属性。从本源上看，美来源于实践，是先民通过反复实践找到目的性与规律性相统一的“度”，从而“产生无往而不适的心理自由感”[2]。这种自由的形式美感，一方面作用于人的情感和心理，进入艺术领域；另一方面被理性化为几何图形、数学曲线、方程式等可以量化表达的逻辑形式，进入科学领域。因此，二者具有内在的同一性。比如，2019年11月“中国教育在线”网站发布一则消息：扬州高等职业技术学校一位名叫朱中海的数学教师，用双曲线、抛物线等函数曲线创作了《舞动的函数》系列画作，让学生感受到曲线之美，从而提高教学效果[3]。随着人类的进步，美的形式越来越多样，结构、类型也多种多样。恰如朱中海老师创作的系列画作，用数学曲线、几何图形等美的形式，解决各类问题，形成一个多姿多彩、琳琅满目的世界。</p>



<p>从美的本源上来看，这些美的形式也必然有自己内在的数理逻辑，可通过不同媒介，由不同的艺术家基于自己独有的认知、理解、情感和想象等内在因素集中呈现出来，就产生了分属各个艺术门类、风格各异的艺术作品。只是有些已经有对应的“方程式”等易于把握的形式；有些因过于复杂、偶发，与情感因素结合紧密，还存在于人们的感性经验中，需要反复操作、训练、感悟才能把握。这个过程可能很漫长、艰难，但终究可以为人所把握。也就是说，科学和艺术统一于审美，统一于自由的形式，统一于内在的数理逻辑。这就为AI参与艺术创作提供了美学依据，也描绘了其发展的前景。</p>



<p>AI艺术作品生成机理与艺术创作规律在某种程度上具有相通性。AI依靠大数据、算法、算力等进行工作，会把事理、情理逻辑归于方程、概率等数理逻辑，达到合目的性与合规律性的统一。AI依靠的大数据，遵循的规律性，就包含着美的结构形式。比如，Sora在图像生成方面的优势已经显现，将为影视制作提供很多便利；“豆包”可以凭一张风景照片生成一幅水墨画；Deepseek、文心一言等写作大模型可以根据关键词写出诗词、编写出故事，等等。可以想象，随着算法的改进、训练的深入，其生成作品的质量、速度都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，从而对艺术创作产生诸多影响。其一，文艺创作中一些较容易通过算法解决或部分解决的环节，将会被AI取代。比如，相对简单的工艺设计，用于满足一般艺术欣赏需求的绘画、音乐等。更多的是提供初步的构思、形象，为创作者提供有益的启发、可能的选项、修正的“模坯”，如动画形象设计、故事的编写等。其二，创作效率大幅提升。一部百万字小说，一位成熟的专职作家至少需要一年半才能完成，现在借助AI写作大模型，一个半月即可完成，其间作家要做的是出创意、发指令、统合修改润色等。其三，艺术创作的门槛大幅度降低。借助AI，人人都能依靠创意进行创作，成本大幅度下降，普通作品更容易产出，从而带来艺术活动群体的扩大，也为人们的娱乐提供更多选择。其四，创作者价值实现出现两极分化的趋势。前三个方面综合作用，将使创意能力、艺术形塑能力强的优秀文艺家的创作质量和数量大幅提升，而一些创意能力弱的普通创作者，特别是某些领域的“枪手”类的创作参与者，将很难再有实现创作价值的空间。那些作风浮夸、作品缺少真情实感的，那些创意贫乏、习惯于照猫画虎的，那些为完成任务四处拼凑的，那些跟风走同质化路线的创作，必然会被取代。</p>



<p>总之，AI作为当前最具变革推动力的新工具，已经开始影响文艺领域创作，这势必将带来全新的创作生态，从而对一些文艺工作者的生存发展带来现实的挑战。</p>



<p><strong>二</strong></p>



<p>挑战来自AI生成与艺术创作在美学原理上具有内在相通性的一面，而要应对挑战，就要研究其不同的一面，研究这位新“对手”的局限，才能有针对性地“出招”。从艺术创作的本质和规律上看，有几道门槛是AI难以迈过的。</p>



<p>第一，创作的主体实践性。艺术创作的过程是创作者的实践过程，艺术的本体“审美意象”在这一过程中产生，而后再通过技艺形成作品传递给欣赏者。即先感动自己，再感动别人。比如，写小说一定是将获取的素材、生活中的感动，结合自己的思想观念、人生理想等元素，形成人物形象和故事结构、情节，而后用恰当的文字表达出来。这个过程具有主体实践性，其包括两方面的内涵。一方面是艺术创作要以创作者的社会生活实践为基础，并且在实践中产生的认知、观念、情感、想象等因素，会影响从“眼中之竹”——观察到的现实事物、到“胸中之竹”——形成审美意象、再到“手中之竹”——完成艺术作品的整个创作过程。这种生活实践的支撑是深厚情感的基础，是即时在场体验感的来源，是作品内涵深刻、生动感人的保障。如韩愈的《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》、欧阳修的《醉翁亭记》、苏轼的《江城子·密州出猎》等，都是这方面的代表之作。另一方面，艺术创作过程本身也是实践的，是创作者对生活情景的清晰感知和审美意象的形象表达。这是一个高度统一的过程，即朱光潜所说“寻思必同时是寻言，寻言亦必同时是寻思”[4]，其本质上是行动的。在这个过程中，创作者会表现出高度的主体性和能动性。可能是触景生情、有感而发、一挥而就，也可能是“两句三年得，一吟双泪流”，既是创作者又是欣赏者，进行反复推敲打磨才臻于完美。比如，京剧《白蛇传》“水漫金山”后“断桥相会”的片段，白素贞用手指狠狠地点向跪着的许仙的脑门，接着又不自觉地连忙将他拉起，以防其摔倒，把那种又爱又恨、情不自禁的复杂心理表现得淋漓尽致。这其中动作、表情、唱腔“度”的把握和配合，都是在现场表演中完成的，并且每次表演都是一次挑战，非千锤百炼的“角儿”难以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。</p>



<p>可见，艺术创作是一个立足实践性、感悟规律性、把握行动“度”的过程，其审美境界的达成基于创作主体经验的积淀，不可替代，而不仅仅取决于“数据库”的大小和思维能力的高低，否则，那位学识渊博、善于用典的辛弃疾也不会发出“少年不识愁滋味”，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（《丑奴儿·书博山道中壁》）的感慨。也就是说，艺术创作中的美感是创作者实践中的亲身感悟，离开社会实践、艺术实践，离开情感丰富、具有高度能动性的创作主体，仅靠机械的“思维”活动是不能胜任的。</p>



<p>这正是AI的短板。AI是依赖数据、算法与算力而存在的“机器”，可作为人的助手依据指令而工作，不具备行为的主体性，不会产生“从0到1”的创意，也没有原生的情感力量。如果创作者只是就某种意图、设想或者心绪下指令，AI也只能根据参与训练的数据资源，按照算法逻辑进行组合，这显然脱离了艺术实践，成了纯粹的思维的加工过程。凭借资源中原有的艺术元素，即便能创造些许共鸣，但真正的艺术创作中那种来自创作者的即时在场感，那种情景交融、感动人心的审美意象无从产生，艺术的美感也会大打折扣。对于成熟的欣赏者来说，是逻辑的拼接还是意象的呈现会一目了然。比如，同样是抒发“怀才不遇、心有不甘”的感慨，李白是“停杯投箸不能食，拔剑四顾心茫然……长风破浪会有时，直挂云帆济沧海”（《行路难》），AI生成的则可能是“常恨才疏难遂志，更嗟运蹇不怜穷……自笑痴心人未识，惟将块垒寄丝桐”（Deepseek生成）。显然，后者难有前者的宏大气象、积极心态、即时在场感和情景交融的气质。有人感到AI“小冰”创作的诗集《阳光失去了玻璃窗》中不难找到汪静之、冰心、李金发、徐志摩等一批著名诗人的习惯用语，就很容易理解了。这还表现在书写“朦胧”的容易，描摹“清晰”的难，这就有点“画鬼容易画人难”的味道了。</p>



<p>第二，“立象尽意”的本体性。艺术的本体是审美意象[5]。审美意象很多时候难以被简单言说，这是艺术的一大特点。“诗言志”中的“志”，就是审美意象。意思是说，有些情感和审美意象是难以用概念性的话语来充分表达的，只能借助某种载体和形式来抒发，特别是一些深广博大或者精细微妙的情感，往往是“欲说还休，欲说还休”（《丑奴儿·书博山道中壁》），实在难以言说或不愿言说，只能借景抒怀。所以古人说，“书不尽言，言不尽意……圣人立象以尽意”[6]。“立象尽意”，就是用艺术形象表达想要说的话，以获得简洁通达的效果。这是艺术表意功能的思想渊源。用语言解读艺术作品的内涵，一首七律诗可能要花上百千言还未必能说得清楚。也就是说，艺术形象的表现力是超语言的，并且可以从多个不同的角度去理解，即所谓的“诗无达诂”。</p>



<p>AI生成作品是需要明确指令的，而对于艺术创作来说，有些情感和意象，如果能用语言很简洁地说清楚，艺术呈现还有什么意义呢？这本身就隐含着悖论。在影视剧创作过程中，导演面对演员这样的又一层创作者，往往都要耐心解说，反复沟通、互动，才能达到自己的创作意图，其中就包含对演员再创作的欣赏、尊重、包容，以弥补自己表达的不足。而AI尚不具备“演员”的感受力和能动性，人类在向AI发出创作指令时，生成作品质量的“打折”似乎难以避免。更何况，将创作意图化作准确的指令，对不少创作者来说本非易事，又怎么指望AI产生出气韵生动的作品呢？</p>



<p>第三，个体感发的独创性。从根本上说，艺术创作是个体行为，其独创性主要出于以下几点。其一是不断变化的生活情景。审美意象是情景交融的产物，“情”是指创作者的内在情感，“景”是指外部的环境条件，而这两个方面都是不断变化的，用电影《乱世佳人》剧终时女主人公的话说，“明天又是新的一天”。那么，优秀的艺术作品也一定是创新的。其二是创作者的独一无二。创作者的先天禀赋、后天修养各不相同，文化心理结构相差很大。有的是能够学习的，如知识储备；有的是无法学习的，如个人特有的性格、阅历等。特别是优秀之作需要特别的天赋、灵气，而这无论如何是无法被模仿、复制的，是学不来的。其三是艺术感兴的偶然性。艺术创作与创作者的感知、想象、欲望、情感等多种因素有关，到底哪些因素与所处的情景高度契合，占多大的配比，具有很强的偶然性；创作者遇到什么样的环境能够产生怎样的艺术感兴、创作冲动，也有很强的偶然性，情景交融往往就发生在刹那间。以上几点，都决定了艺术创作是无法之法，一些作品汪洋恣肆、让人叫绝，又是那样的合情合理，原因就在于它有无限的选择可能性。每一次艺术感兴，都具有独创性。比如，同样是看到落日，柳永是“草色烟光残照里，无言谁会凭阑意”（《蝶恋花·伫倚危楼风细细》），辛弃疾则是“落日楼头，断鸿声里，江南游子，把吴钩看了，栏杆拍遍，无人会，登临意”（《水龙吟·登建康赏心亭》），完全不同的心绪，也就有完全不同的意象、格调和内涵。同样是看到梅花，陆游和毛泽东的《卜算子·咏梅》意境迥异，亦是同理。</p>



<p>从根本上说，这种个体感发的独创性是人脑的“灵性”决定的，是人脑长于归纳、顿悟等思维特点决定的。在未来相当长的时间内，AI还无法达到。AI存储信息海量，会超过一般人的知识储备，但它不具备一位优秀创作者对宇宙、历史和人生的不间断体验。这些体验有些以知识形态存在，有些则是感受、情感、美的形式的积淀，不知什么时候就能被激活。人的精神世界同样是极为丰富的“小宇宙”，并且是独一无二的存在。AI的运算速度虽快，但缺少人脑特有的“灵气”。比如，诗的创作，创作者的观照视野越是博大宏阔、情感心理越是微妙复杂，情景交融的“一刹那”越是灵光乍现，AI越是难以模仿。比如陈子昂的《登幽州台歌》，杜甫的《登高》，都具有这种特点。AI可以融合多种算法，变得更为“聪明”，但其运行仍免不了数理计算的“机械”色彩，对所储存信息的运用也终归是有限的，而人脑的艺术感兴是在“美的形式”心理积淀基础上的再创造，可以信马由缰的，是无限的。正如电影《刘三姐》中的一句唱词，“山歌都是心中出，哪有船装水载来”。有书无“心”，书再多也只是素材。“心中出”，就是灵性在起作用，是AI难以企及的。</p>



<p>综上所述，面对艺术的“本真”，AI在创作中的作用是有局限的。当然，这种局限只是与高度遵循艺术创作规律的优秀文艺家相对比产生，不是泛泛而谈的。正是这点局限，预示着有志于艺术创作的人们今后努力的方向。</p>



<p><strong>三</strong></p>



<p>从以上可以看出，应对AI挑战的方向，就是切实回归艺术本体、把“人”的独特优势发挥到极致的方向。只有虔诚地尊重艺术创作规律，艺术创作中“人”的价值才能得以“保值”。文艺工作者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进一步加强。</p>



<p>第一，自觉追求创作过程的感动和愉悦。要把艺术创作作为一种爱好乃至生活的一部分，自觉追求享受创作过程中的审美体验，如追求“豁然开朗”“入戏”“迷狂”等状态和感觉。这是创作主体实践性的充分展现，那种主客一体、物我两忘、天人合一的感受，那种真情实感的抒发，有着AI无法达到的高度。如果创作者能够产生不吐不快的情感冲动，就不需要AI来代劳，如即兴赋诗；即便要借助AI的力量，也应把握“动情”的标准，带着内心的感动、饱满的热情投入素材、“模坯”的选择和雕琢，不达标准誓不罢休。从另一方面来说，这样充分地“感动自己”，也就具备了感动别人的前提，具备了价值实现的基础。文艺创作有很多来自非专业、非职业的创作者，但他们发自内心的热爱，促使他们沉浸其中，极力排除无谓的干扰，一切按照心中的真切感受，严把艺术质量关，创作出很多叫好又叫座的精品。可以想象，AI时代真正能够立得住的文艺家，必须是不折不扣的文艺爱好者、力行者，必须是真正具备“主体艺格”的创作者。</p>



<p>第二，注重对现实的观照和体悟。作品立意高不高，气势大不大，构思精不精妙，都属于创意要解决的问题。相对AI来说，创意能力是作为“人”的创作者最大的优势。没有这个优势，无异于向AI投降。而创意是一种创造性劳动，要确保它的高超，不仅需要相应的文化艺术素养，而且更要有对社会现实的观照和亲身参与社会实践后产生的体悟。这既包括从整体上对时代精神的感受，也包括对个体生活境遇及心理的洞悉。“因为这种‘社会氛围’能集中表现社会的潮流、时代的气息、生活的本质，它和人们的命运、需要、期待交织在一起……从而具有深刻的人生意味。”[7]可以说，不具备高度的现实感受力的文艺家，不会成为一流的文艺家。应对AI带来的挑战，就应以扎实的作风深入社会生活，既从宏观上全面感知时代精神气象、优秀文化的发展方向，又从微观上感受社会转型期、激烈的竞争环境中人们的急难愁盼、喜怒哀乐，从现实生活中全面汲取营养，孕育真情实感，激发灵性灵感，以便推出有精神高度、思想深度、现实温度，能够引起广泛共鸣的创意和作品。只有这样，文艺创作者才能真正立于不败之地。</p>



<p>第三，主动提升艺术素养和技艺。人类的创作能力是在一定天赋基础上后天学习、实践的结果，是知识、观念乃至美的形式的积淀。人的创作和鉴赏水平不会超出其已有的知识和经验，所有的积淀都与艺术的感兴有关，自然是多多益善。特别是美的积淀，对艺术创作尤为重要。美的形式多种多样，积淀到一定程度会产生无穷的创造力，这是靠数理逻辑工作的AI无法企及的。爱因斯坦曾说，“我相信直觉和灵感”，“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，因为知识是有限的，而想象力概括着世界上的一切，推动着进步，并且是知识进化的源泉”[8]。他所说的“想象力”，实质上就是美的启迪，即李泽厚所说的“以美启真”[9]。也就是说，应对AI的挑战，应自觉提升艺术素养，不但要加强相关知识的积累，提升理论水平和认知能力，还应加强艺术实践，接受更多的熏陶，不断积累艺术体验和审美经验，增进对美的形式的吸收内化，以涵育无穷的艺术创造力。同时，“文非至工，则不可以为神”[10]，经过千锤百炼磨炼出的匠人品格是打造上乘之作的必要条件。运用好AI，创作者自身必须具备高超的技艺，既能统观全局，又能着力于细微。增进技艺的实质就是提高美的形式把控力，即艺术塑形能力。也就是说，只有通过技艺训练，强化对“度”的把握能力，把天赋的“灵性”挖掘出来，才能把内心的审美意象呈现出来。这个训练过程是实操性的，容不得半点虚假。特别是一些环节可由AI代劳的情况下，这种锻炼更需要自觉性和克制力，更需要身体力行、精益求精，否则就难以形成深厚的功力，也就无法很好地应用AI这个助手。</p>



<p>综上所述，若能将文艺工作者面对的来自人工智能的压力，变为真诚尊重艺术创作规律的动力，促进整个文艺创作生态的优化，可能是AI除了工具贡献外一个同样重要的“心理”和社会贡献。当然，整个创作生态的优化除了需要创作者的“觉悟”，还需要受众欣赏水平的整体提升。当然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，需要社会各界共同努力。</p>



<p><strong>注释</strong></p>



<p>[1]1931年爱因斯坦在美国加利福尼亚理工学院的讲话。侯捷玲编注：《世界名人演讲名篇精萃》，广西民族出版社1992年版，页32。</p>



<p>[2]李泽厚：《历史本体论·己卯五说》，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2003年版，页11。</p>



<p>[3]参见王玮、陈咏：《数学老师用“函数曲线”绘出美图太美了！学生舍不得擦黑板》，《扬子晚报》2019年11月22日第7版。</p>



<p>[4]朱光潜：《诗论》，北京出版社2009年版，页90。</p>



<p>[5]叶朗：《美学原理》，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，页235。</p>



<p>[6]叶朗：《中国美学史大纲》，上海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，页70。</p>



<p>[7][9]李泽厚：《华夏美学·美学四讲》，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2008年版，页405，423。</p>



<p>[8]许良英等编译：《爱因斯坦文集（增补本）》第1卷，商务印书馆2009年版，页409。</p>



<p>[10]（明）方孝孺著，徐光大点校：《方孝孺集》（中），浙江古籍出版社2013年版，页459。</p>



<p>（作者：袁正领，中国文联文艺评论中心副主任、副研究员，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副秘书长）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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